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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斯盛把名下所有资产都卖了,钱一笔笔打进我的账户。
他搬进老城区一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开始每周看心理医生。
沈时安告诉我这些时,我正在修剪阳台上的茉莉。
第七天傍晚,我下楼扔垃圾,他站在路灯下,瘦得几乎脱了形,手腕缠着纱布。
“你来干什么?”
“想看看你。”
“看完了?走吧。”
他没动,我转身走了三步,停下。
“纪斯盛,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