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他，语气很轻，却一点点把过去摊开。

“那时候，我每天都在怕。怕自己活不过明天，怕再也看不到天亮。化疗很痛，可更难受的，是你不在。”

她停了一下，目光有些远。

“有一次，我感染很重，高烧不退，整个人在抽。意识都不清楚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我让护士给你打电话，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想告诉你，我很怕。”

她笑了一下，笑意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