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醒来时，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般痛。

守在病床旁的傅斯年一夜未眠，眼底布满红血丝，胡茬也冒了出来，憔悴又狼狈。

见她醒了，他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知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颊，却被宋知意偏头轻轻避开。

傅斯年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他匆忙解释：“知意，你别乱想，清欢她当年救过我的命，我欠她一条命，所以无论她做什么，我都得护着她，你能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