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许森目光一沉。

“字面意思。”我捏紧离婚协议，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向林晓晓的肚子，

“再不签字，就不怕...鸡飞蛋打？”

许森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在协议上签了字。

“滚！”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从家里收拾完行李后，我拖着行李来到我姐家。

次日，我照常回医院出诊，

刚看完两个病人，诊室门突然被暴力踹开。

几个染着黄毛纹着花臂的社会人士闯了进来，见到我就骂：

“就是她，眼科医生宋欣！”

为首的男子指着我的鼻子，对着直播镜头大喊：

“她姐自己当小三、乱搞得了脏病，没脸活了跳楼，她居然讹上人家实习医生林晓晓！”

“晓晓直播是为了做女性健康科普！她姐那种烂掉的子宫就是反面教材！”

“这女人前脚拿了医院赔偿，后脚就把晓晓告上法庭！天天在医院闹，逼晓晓下跪认罪，把人家小姑娘逼得抑郁症发作差点自杀！”

“连她老公都看不过去要跟她离婚，她反咬一口说老公跟晓晓有一腿！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诊室被围的水泄不通，候诊的病人和家属对我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鄙夷。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

“医德败坏的贱人！滚出医院！”

“老小三的妹妹能是什么好东西？估计也是靠身体上位的！”

“亏我以前还挂过她的号，真晦气！”

“支持晓晓！告她诽谤！”

......

诊室里的患者立刻把我推开，尖叫着要换医生。

我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

这时，林晓晓适时出现在门口，

她脸色苍白，泪眼婆娑地走到镜头前哭诉道：

“宋医生，我知道你姐姐死了你很难过，可她的死真的和我无关啊...”

“你也是医生更应该知道，在我们医生眼里只有患者没有性别，我做科普直播，指出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有什么错？”

“再说，我在镜头面前说的都是事实，她就是得了脏病治不好才跳楼的...”

“歉也道了，赔偿也给你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说完后，她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在众人惊呼中‘晕倒’了。

在一片混乱中，林院长迅速赶到。

他扶起‘昏迷’的女儿，转身对我宣布：

“宋欣医生，你给医院造成了重大负面影响，从现在起你被停职了。”

我看着他们堪称完美的表演，血直往头顶涌。

我死死盯着人群中冷眼旁观的许森：

“你们这样做，是要逼死我吗？”

许森冷笑：

“现在的结果你还满意吗？给你脸你不要，非要弄到身败名裂才开心！”

“你姐要不是自甘下贱，会得那种病？会自杀？她那种不干净的女人死了也是活该！”

“你为了一个烂透了的死人，跟整个医院作对，值得吗？”

许森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熟悉的女声打断。

“妹夫。”

“你说谁...死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