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鸣是在一个董思芮值夜班的晚上，遇见杜泠溪的。

这一晚，董思芮排了七八台手术，几乎要连轴转。电话自然也是接不到的。

杜泠溪却出现在他家楼下。

她红着眼，眼底是近乎执迷的疯狂：“程一鸣，我真的想要你跟我回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低低的，近乎呢喃和呜咽。

程一鸣却本能察觉到了危险：

“杜泠溪，有些事不会因为你想，就一定要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