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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靳言听到这句话,如坠冰窟。
他动作僵硬,不知道下一步该作何表情。
记者们一股脑地松开瞿靳言,将瞿聿亭团团围住,“瞿先生,可以细讲这件事吗?”
瞿聿亭挑了挑眉,表情玩味,将问题抛给了瞿靳言。
“有人说,靳言是瞿家唯一的继承人。可是我怎么记得,我出生的时候还没有靳言呢。”
“而且啊,我记得,靳言的妈妈以前是我妈咪发善心救下的保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