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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蜷缩成团，歇斯底里的哭声震得她胸腔发痛。

三年的委屈、三年的傻、三年的等待和失望，所有的情绪全混在眼泪里往外涌。

周瑾没劝她，只是蹲在她旁边，轻轻地拍她的背。

等她哭完了，他递过去一张纸巾，声音很轻：“哭完了？好，那我们开始干正事。”

苏念接过纸巾，擦了擦脸，声音沙哑：“什么正事？”

周瑾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打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