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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我,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你凭什么回来?你凭什么活着?你凭什么要我把这些东西还给你?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有的!是我装丫头装了十年才换来的!你一天都没装过,你凭什么?”
我看着他哭,看着他恨,看着他把憋了十几年的话全倒出来。
“你知道娘怎么说你的吗?”
他突然笑了一声,那笑比哭还难看,“娘说你是扫把星,生下来就克宋家。娘说你命硬,死不了,得想别的办法。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