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府的大门开着。

我让人通报。

很快，一个人冲出来。

萧珩。

三年不见，他瘦了，也冷了。

但看见我的那一刻，他眼里的冷意全化成了愣怔。

“昭宁？”

我点点头。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我来找你。”

他愣了一下。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快进来。”

我跟在他后面，进了府。

他把我带到书房，让人上茶。

茶上来，他挥手让人退下。

屋里只剩我们两个。

他看着我：“说吧，什么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

“萧珩，你以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他愣住了：“什么话？”

“你说，我要是过得不开心，随时来找你。”

他看着我，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谢明远欺负你了？”

我没说话。

他站起来：“他怎么欺负你的？说！”

我抬头看着他：“他想娶平妻。”

他愣住了：“什么？”

“我爹我哥刚下葬。”我说，“他就要娶我表妹，让我好好服侍他们俩。”

他的脸色沉下来：“他找死。”

我看着他：“萧珩。”

他低头看我：“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想了想：“帮我。”

他蹲下来，和我平视：“说。”

“他要娶，我让他娶。”我说，“但他娶他的，我......”

我顿了一下。

他等着。

我深吸一口气：“我跟你。”

他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你。”我看着他，“他要齐人之福，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齐人之福。”

他盯着我，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沈昭宁，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我没说话。

他站起来。

“行。”他说，“那就让他娶。”

他伸出手，我握住。

他的手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