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前一天晚上，我爸敲了我的门。

他手里拎着一瓶酒，一杯茶。

酒是给自己的，茶是给我的。

他坐在我床沿，很久没说话。

“棠棠，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妈以前对你做的那些事。”

我没回答。

他把酒倒在杯子里，一口灌下去。

“爸对不住你，爸这些年，一直躲着。”

“爸知道你妈不是好妈。”

“但爸觉得，至少是个妈，家里有个女人在，孩子就不算没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