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之不能死。"

天亮之前，我站在了萧珩的帐外。

亲兵拦我，我说我等。

在帐外站了半个时辰，晨雾浸透了衣裳，冷到骨缝里。

帐帘掀开时，萧珩的头发还散着，衣襟松松地系着，露出锁骨下一道很长的旧伤疤。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眼底闪过极快的意外。

"进来。"

我跟进去。

他坐下，拿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说。"

"沈望之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杀他没有军事意义。留他活着反而有用，他在永城的门生旧故不少，如果他肯写一封招降书，永城不战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