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手上的资料落在地上，恰好滚到了苏雨薇面前。

眼见着证据确凿，苏雨薇还做着最后的挣扎。

“沈寂哥哥，对不起，做手术那天，我是太紧张了，所以才不小心伤害了叶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一次的失误，或许沈寂还能自欺欺人地说这只是意外。

但沈寂忘不了资料上最后一页，叶云笙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场景。

不由回想起三天以来，他照顾叶云笙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