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三刻，冬日惨淡的日光艰难地穿透御书房高窗上厚重的绡纱，在冰冷的地砖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非但没带来暖意，反而衬得殿内更加幽邃清冷。

小柱子刚刚轻手轻脚地收走了几乎没动几口的粥点碗碟，看着皇帝依旧苍白如纸、紧闭双目靠坐在软榻上的模样，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眼圈又红了，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只能无声地行礼，倒退着出了殿门，如同守护着易碎琉璃器般，守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