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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少初是被冻醒的。
天色已经大亮了,她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浑身骨头被硬邦邦的桌面硌的跟散架似的疼。
对面早已空无一人,属于阮明珠的另一盏酒盏倾倒,在图案花纹的桌布上洇处抹深痕来。
人呢?
崔少初踉踉跄跄的站起身。
明珠是个周全的人,绝不可能将自己一个人舍在这里。
这小丫头,该不会跟自己似的,不知道醉倒在哪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