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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
宋知琳从没有见过儿子这样阴沉的脸色,修剪花枝的手一顿,她很快反应过来,讪讪问:“明珠她,没跟你说吗?”
“兴许是忘了同你讲,左不过是去住几日,过几天也就回来了。”放下手中修剪花枝的剪刀,宋知琳温声劝慰。
沈砚舟面颊肌肉紧绷着,他此刻的状态犹如一把拉满的弓弦,随时都在崩溃的边缘,对宋知琳的劝慰声更是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