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轮世预赛，至少拿十三分才能出线。同组五支队伍，四支排在国足前面。输一场就全线崩盘。"她的语气没有变化，"你膝盖旧伤在英格兰潮湿场地能扛住，但国内草皮硬度不一样，客场环境差了很多，赛程又很密集。接下来你要么完全按我的时间表来，要么别回去。"

水声从厨房响起。她拧开水龙头洗杯子，水流冲在瓷面上哗哗地响了很长一阵，然后她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来，手里的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动作很轻，但瓷底磕上金属架的那一声在安静的凌晨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