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仿佛只要我开口，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做一个正常人。”

“不要再因为我，随意杀戮，不要再把整个大兴朝当作你发泄情绪的玩具。”

“若你能做到，我可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