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疼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抬起手，轻轻放在了拓跋珩的头顶，动作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发顶。

拓跋珩浑身瞬间僵住，像被定在了原地，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拓跋暮，瞳孔里满是震惊。

他像是不敢相信，父亲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

拓跋暮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愧疚更重了。

他放软了声音，开口道：“怎么？这副样子做什么？父王摸一下自己儿子的头，都不行了？还是说，你不认我这个父王，不是我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