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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流民到,鬼才现
事情不出荀棐所料,在几日之后的城门前就聚集了大量的流民,人数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粗略一数,少说也有三四千人,男女老少皆有,拖家带口。有的推着独轮车,上面堆着破衣烂被;有的挑着担子,一头是锅碗瓢盆,一头是年幼的孩子;更多的人两手空空,只有身上那件破烂的衣裳。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疲惫,眼睛里透出的全都是对未知的茫然。
“开城门!”
荀棐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许褚吩咐道。
“仲康,带人维持秩序,让流民排成三列,依次入城。老人、妇女、儿童优先,青壮年排在最后。”
“诺!”
许褚领命而去,带着二百兵士在城门处拉起了三道栅栏,将流民分流。
荀棐又转向陈二:“粮仓那边准备好了吗?”
“回主公,五个粮仓全部打开,粥棚已经支起来了,一共十口大锅,每口锅能煮三百人的粥。”陈二抱拳道。
“好。”荀棐点了点头,“另外,在城西空地上搭建临时棚户,让流民有地方住。派人登记造册,姓名、籍贯、年龄、特长,都要记清楚。”
“诺!”
一切安排妥当,荀棐这才走下城楼,来到城门处。
流民们正在兵士的引导下有序入城。有人经过荀棐身边时,认出了他身上的华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人!公子!您是这里的官吗?求求您给我们一口吃的吧!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这一跪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周围的流民呼啦啦跪倒一片,哭喊声、哀求声混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荀棐心中一酸,快步上前,双手扶起那个老者。
“老人家请起。前方不远处便是粥棚!我荀某人别的不敢保证,给予大家一处安身之所还是可以的”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流民的耳朵里。
那些原本麻木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荀公子仁义!”
“多谢大人!”
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有人甚至当场磕起了头。
荀棐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颍阴城小粮少,养不起闲人。所有入城的青壮年,都要编入队伍,参与城防劳作。会手艺的,铁匠、木匠、泥瓦匠,另有重用。若是有人想白吃白喝、浑水摸鱼......”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声音陡然冷了几分:“那就别怪我荀棐不讲情面。”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冷酷。但流民们非但没有不满,反而纷纷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荀公子给口吃的就不错了,哪能白吃白喝!”
“我会打铁!我祖传三代铁匠!”
“我会木工!盖房子修城墙都行!”
荀棐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人刚从阳翟逃出来,亲眼目睹了黄巾军的暴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能提供粮食和安全的地方意味着什么。
“陈二,开始登记。”
“诺!”
陈二带着十几个识字的兵士,在城门口摆开桌案,开始给流民登记。
荀棐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县衙,忽然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来人,快来人啊,这里有人受伤了,急需救治。”荀棐眉头一皱,快步朝骚动的方向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他看见一个面色苍白地年轻人背着一个昏迷之人往这边奔来。
“叮!检测到历史人物:郭嘉。基础人物面板:
年龄:19
智力:98(可成长)
武力:30
魅力:85
统御:85
地位:无
技能:
【十胜论】:当郭嘉一人决策大事之时智力+2,决策果断力增加。
【限定技—鬼谋】:郭嘉可左右一场战局的胜负。”
“叮!检测到历史人物:戏志才。基础人物面板:
年龄:21
智力:95
武力:40
魅力:85
统御:70
地位:无
技能:
【奇策】:戏志才总能想到他人难以想到的计谋,出奇制胜。
【识人】:戏志才看人精准,基本不会有误。”
荀棐感到十分的意外,郭嘉,戏志才那可都是顶级谋士啊,这两个人,放在三国历史上,任何一个都足以让曹操那样的枭雄求贤若渴。而此刻,他们竟同时出现在颍阴城外的流民之中。
“快来人啊,他快不行了。”郭嘉大声喊道,受伤的是戏志才。
荀棐拦住了对方“他是受了什么伤,伤在哪里?”
郭嘉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人第一时间是想掠过他,但看对方穿着显然是当地的豪绅,于是立马停下“他是受了刀伤,伤在了肩头上,哪里有大夫,求你快带我去。对了,我跟荀氏荀彧是至交,他人现在在哪。”
荀棐这会没有理会郭嘉,而是查看起戏志才的伤势。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查看病患,自动触发技能【现代医术知识大全】与【基础外科刀法】”
一系列现代医学知识涌入荀棐大脑:从基础的伤口消毒处理到开刀缝合,以及所使用到的工具都在荀棐心中逐渐有了构想。
“许褚,叫两个人把他抬到营帐里去,然后你去拿些热水,针线,酒水过来。”荀棐吩咐到。
“好咧主公”许褚也不知道荀棐要这些东西干嘛,但是许褚认为主公既然要自然有他的道理。
“这位公子,你,你懂医术?”郭嘉看着荀棐年轻的面庞,实在不愿相信对方懂这些药理术方。
“略懂,不过救他足够了,若是再晚个几天他的胳膊就彻底废了。”荀棐一边向着营帐处走去一边回答郭嘉的疑问。
郭嘉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许褚已经按吩咐取来了热水、烈酒、针线和一把用火烧过的小刀,摆在案上,好奇地在一旁看着。
戏志才被平放在一张草席上,肩头的伤口已经发黑,脓血混着碎布粘在皮肤上,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味。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急促而不稳。
荀棐净了手,用烈酒浸湿麻布,开始清理伤口。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做过千百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