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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门徒?我还是执事呢!
青牛县,泥丸巷,
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摸进了,那处被封锁的小院。
“啧啧。”
“你啧什么,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
“那你啧个屁,赶紧干活,趁那群镇魔司的家伙还没回来,布好阵法。到时执事大人从天而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嘿嘿…”
灰衣身影嘿嘿一笑,
只要将执事降临的方式做的华丽又壮观,
说不定就能得到几只不错的妖魔来当蛊物!
从此一飞冲天,
“你说,到时候我们摆什么姿势好呢?”
两人谈笑甚欢,
丝毫不介意所谓的拍马屁,
笑话!
马屁拍的好,升职升得早。
马屁拍的妙,武道没烦恼!
浑然不知,一灰衣男子悄然出现站到了他们身后。
“什么从天而降?”
突兀的询问,让两人吓了一哆嗦,
回头看去,
灰袍,原来是自己人。
“都是门徒,你装什么神秘!吓老子一跳,还以为是镇魔司的狗鼻子闻过来了!”
灰衣拍了拍胸口,不满的说道。
另一位灰衣也是附和道,
“就是就是,装神弄鬼!”
陆川闻言一愣,低头看向自己一身的灰袍,恍然大悟。
自己穿的黑色差服,染血腥臭的要命,
放到湖水里洗都洗不干,他干脆就换了一身从灰袍,
本想着回自己花一百大文租下的房子拿下自己的备用差服。
谁知道被眼前两人当成了同样的门徒。
陆川微微一笑,
“门徒?我还是执事呢!”
陆川看向阎幽的储物袋,翻找一番果然有几件金袍!
他当即拿了出来,拎在手上。
两位灰衣盯着金袍又看向陆川身上的灰袍,大眼瞪小眼。
什么情况?
执事扮门徒?
可这衣服做不得假,都是精血做过烙印。
那是怎么回事?
两位灰衣脑子都要烧了,
突然,一位灰衣发现了什么,指向陆川手中的金袍,
“你个狗东西,敢扮我教执事,找死!”
那金袍上特有的白色条纹是幽执事独有的标志。
幽执事可就在三乡村,怎么可是是眼前这个少年!
虽不知眼前之人如何做到的,
但入城之事已经败露,那就不隐瞒了!
两人当即决定,请幽执事降临。
丢出一块块血红晶石。
“请幽执事降临,诛杀此子!”
轰!
血红光芒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步云县衙,
天宁寺二人正与三位享用膳。
一位老年黑衫,面带忧色,
另一位中年黑衫,包扎着胳膊也掩饰不了脸上的激动。
“县令和这两位,你们可别不信,那个邪修,撕其妖来不比撕这牛肉差多少!”
邓千帆单手抓起一片牛肉,放进口中咀嚼着。
天宁寺的周寻和吕承点了点头,县令也跟着陪笑着点头。
他们江湖势力虽跟镇魔司不太对付,但眼前的两位可是凝水境的校尉。
虽是用了镇魔司那灌注上来的,但是气息是实打实的。
比他们这些刻苦修炼上来的解窍中期还是强多了。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况且,要说妖魔邪修,
那天见到的镇魔司的编外恐怕也输不了此人说的那人几分。
贼喊捉贼这不是?
自家的都是这个样,还好意思说别人的。
只是与那巡查使说时,这两人不在,不然在那铁面巡查前,高低跟这人论个几百回合,
看看谁说的才更加妖魔!
吕承不屑的撇撇嘴。
突然一股血色冲天而起,四人立刻站起身来,盯向远处,
“不好,这是饲魔教的血传大阵!”
吴玄与邓千帆几乎是同时腾空,紧接着是吕承与周寻。
刚刚还吵闹着的院子,只剩下县令一人,
他摸着额头渗出的汗水,看着四人踏着屋檐离去,喃喃自语,
“我要干啥啊,我好歹是个县令啊!”
当然若是陆川在此,他定能想出一个好词
就叫…
圣前显人。
血色如霞染红了天际,
陆川站着没有阻拦,
他想知道,那个所谓的执事已经被他杀了,这个阵法还能召唤出谁?
难道会传来一个新执事?
那可太好了!
陆川又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天赋可以获取了。
毕竟这所谓的圣教养得蛊物,好像正对着他金手指的胃口。
杀一个就来一个天赋。
反倒是那些妖,半天才蹦出来一个屁。
血色渐渐收缩,消失不见。
“恭迎执事大人降临,请大人诛杀此獠,扬我圣教神威!”
两位灰衣头埋得极低,表情夸张,整个身体都趴在了地上。
唯有陆川盯着那阵法的中心,沉默不语,
哪有人?
传了个寂寞!
陆川无趣的撇撇嘴,
他就不该对着阵法抱有期望,人都死了,莫非传个灵魂回来不成!
浪费时间,你们真该死!
两脚踹去,灰衣瞬间倒飞出去。
正好齐齐撞在了,赶来的四人身前。
“灰色教袍,果然是那饲魔教。”
“这邪教真够狠,连自己的教徒都不放过!”
邓千帆看着已经不成人样的灰衣两人,脸色铁青。
“进去,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让这邪教得逞!”
两人瞬间冲了进去。
天宁寺两人顿了一顿,往着灰衣两人的尸体看了一眼,
话说这事真熟悉。
上次是百目鬼童,这次又是饲魔教。
还都是被踹出来了。
周寻与吕承对视一眼,无奈摇头,莫名一个念头升起,
如果又是那个镇魔司编外该多好!
不然让那饲魔教传了进来,他们估计废半天劲,不死也残。
但两人还是加快脚步跟上,
事到如今,不跟着帮忙也不行了。
别人邪教杀人可不管你是镇魔司,还是天宁寺,都是一视同仁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帮着镇魔司的两人解决饲魔教的人!
入巷不过几息,四人就到了那座小院,
肆虐的气息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吴玄看着小院眉头紧皱,
为何偏偏是这里,
那邪修传来不召出魔来肆意杀戮,来这小院作甚?
难不成是来睡觉不成?
吴玄一指弹出,门窗尽碎。
空荡荡的房屋,唯有陆川脱着灰袍,光着半个膀子,看着眼前四人。
“不是,老吴头,你要干什么!”
“这么久不见,上了就先干碎我租的小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