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在江辰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剧院里的掌声达到了顶峰。有人在喊张导的名字，有人在喊"还他清白"，有人站着鼓掌，有人举着手机在拍，直播间里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滚，根本看不清字。但那扇门关上之后，所有声音都像是被切掉了一半，从舞台上传来的掌声变得模糊了，像是隔着一层水听过来的。

许卿站在原地，背对着台下那些站起来鼓掌的人。她看着那扇深色的木门，门板光洁，看不出任何痕迹。但刚才有一个人从那扇门走出去，手腕上戴着手铐，白色西装前襟上沾着血迹，领带歪到一边，头发散乱。他走出去的时候没有回头，但他走出去之前说了一句话。他说"许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说"我等着"。像是两个人在下棋，一个人输了，把棋盘掀了，说我不服。另一个人没动，只是看着满地棋子说，那你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