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蹲在保险柜前，手指停在密码盘上。

解码器的屏幕还在跳动，六位数字已经全部显示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按在密码盘上，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每按一下，密码盘就发出一声细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最后一个数字输入完毕，保险柜的门弹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三摞文件，每一摞都用牛皮纸档案袋封着，封面标注了编号和日期。最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边角磨得发白。许卿先拿起笔记本，翻开。字迹潦草但有力，是周建明的笔迹，和她在他办公桌上看到的签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