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陈澈转过身，眼神清澈而坚定，“如果这个实验室设在温榆河，每天有几十个工程师在这里敲代码，开会，测试设备，这里的声音会变成什么样？”

林婉一愣：“我们可以规定他们保持安静......”

“声音是掩盖不住的。”陈澈打断她，“电脑的运行声，手机的提示音，人的交谈声，哪怕压低了，也是噪音。更重要的是，”他指着自己的耳朵，“如果我每天都要处理邮件，参加视频会议，审阅技术方案，我的耳朵就会变‘忙’。耳朵一忙，心就忙。心一忙，就听不见温榆河的水声了。听不见水声，我拿什么去指导他们做‘空间音频’？拿什么去分辨什么是真实的声音，什么是算法的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