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赵深，直视着他的眼睛。“赵总，你的全景监狱，是个好东西。它能监控每一个犯人，能分析他们的情绪，能预测他们的行为。但那是监狱，不是人间。澈星要建的，是桥，不是监狱。这桥，不收过路费，也不卖桥墩子。”

赵深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陈澈，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理想主义者。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句话，明天，澈星的账户就会被冻结，供应商会堵门，员工会离职。你会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