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赏着我脸上痛苦的表情。

我没有说话，死死盯着她。

“她被我赶出京城那夜，我在她水里下了毒，那毒不仅能毁掉她的嗓子，还能让她五脏六腑时刻被万只虫蚁撕咬般难受。”

“三年来，她日日承受着这样钻心的痛，而我，这个曾经连饭都吃不饱的人，代替她做了顾恒的妻，替她享尽荣华富贵。”

我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皇后不屑地拍了拍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