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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真的是她。

不是幻觉，不是做梦，是真真实实的商林晚。

她变了，又好像没变。

头发还是短发，但气质完全不同了。

从前的她温顺、柔软，像一株需要依附的藤蔓；现在的她挺拔、沉静，像一棵经历过风雨的树。

唯一没变的，是那双眼睛。

清澈，平静，看着他时，没有任何波澜。

“你还活着...”陆传峯的声音在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你还活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