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到林雨薇家楼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左手缠着绷带，左膝贴着膏药，额头上的纱布在路灯下白得刺眼。

他站在单元门口，犹豫了一下，按了门铃。

“来了来了——”门禁里传来林雨薇的声音，“上来吧，门没关。”

电梯到六楼，门已经开了。

鸡汤的香味从里面飘出来，混着米饭的香气，张尘的肚子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