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努力抖动嘴唇，拼尽全力才说出这句话。

我看着那香囊，有些无奈地笑了：

“外祖母，这不就是我及笄礼时，母后亲手绣了送我的香囊吗？”

“第二世我曾为母后挡刀，因此香囊上沾了我的血。”

“也不知为何，重生后明明一切都重来了，偏偏这香囊上的血迹还留着......”

我用力擦了擦那顽固的血迹。

虽然再也擦不掉。

可对我来说，这是母后给我的护身符，我自然要小心收好：

“和穿越女混战时，我还以为这香囊丢了，没想到是外祖母帮我保存了起来。”

“谢谢外祖母，您放心吧，从今往后，我和你都只会过荣华富贵的好日子了。”

外祖母痴痴望着我。

她似乎很急切想说什么，却终究是能力所限，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没过两天。

母后告诉我。

虽然她帮我拒了北疆的和亲。

可作为长公主，仍有帮皇族绵延子嗣的义务。

所以她特地为我挑选了一批名门之后，让我挑一个当驸马。

只要定下人选，务必尽快成婚，以平息流言蜚语。

若是从前，我定然会任性拒绝。

然而现在，我已经成长许多。

母后为我做了那么多牺牲。

我不能再让母后难做了。

我穿上母后精心为我挑选的华服，细细品读着驸马人选的资料。

随着驸马一一走到我面前。

母后悄悄将我拉到一边：

她温柔抚摸我的脸，将一个东西放在我手里：

“芊芊，你还记得吗？这是你及笄礼时，母后亲手为你绣的，想让你当做护身符随身带着。”

“上次和穿越女混战时，这香囊从你身上掉落，母后及时帮你收了起来。”

“如今母后将它洗净后，重新赠予你，母后希望它能保你选中最优秀的驸马，从此一生顺遂。”

我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

看到那个一模一样，却完好无损洁净如新的香囊。

我顿时如遭雷劈，耳边被炸得嗡嗡作响。

外祖母给我的那个旧香囊。

明明也在我兜里静静躺着啊！

外祖母和母后，怎么会同时拥有这个香囊？

我的手不自觉抖了抖，香囊滑落到地上。

母后笑了笑，弯腰将它拾起。

就在这个瞬间。

我意外瞥见母后的耳朵后方，竟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霎时间，我的记忆被开启。

重生三世的种种回忆，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越回忆。

我越是膝盖发软，面色惨白。

为什么外祖母会反复说母后死了......

为什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香囊......

此刻，我终于明白......

眼前的母后，究竟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