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关窈哭着抱紧养母，声音尖锐脆弱。

“妈！您别这样......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听信了坏人的蛊惑......”

眼泪一颗颗砸在养母肩头。

“秦时越他......他只是被我蒙蔽了！是我把那些助学基金挪用去投资，结果全都亏了......”

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向我。

“时越，你别怪妈......妈只是太爱你了......”

“所有的非法集资，都算在我头上吧！是我做的！我愿意承担一切！哪怕坐牢，我也毫无怨言！”

人群中爆发出强烈的骚动。

“这秦时越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两个女人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养母虚弱地推开关窈，声音哽咽。

“窈窈......你这傻孩子！你怎么能把这种罪名往自己身上揽！”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悲愤。

“秦时越！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把窈窈都逼成什么样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能让她替你顶罪！”

关窈虚弱地倒在养母怀里抽泣。

“妈......不怪时越......都是我不好......”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剧烈震动起来。

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接连不断的信息推送。

“秦氏集团股价暴跌！跌幅已超15%！”

“多方合作商紧急解除合约！秦氏面临巨额违约金！”

“秦氏旗下所有项目被叫停！银行冻结账户！”

这不仅仅是舆论攻击，更是致命的经济打击。

他们要的，是秦氏集团的百年基业。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我秦时越，以我的人格担保，从未挪用过一分一毫的助学基金。”

“我所有的助学款项，都实实在在用在了贫困山区学生的学习物资上。”

我指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假贫困学生。

“你们说我骗了你们的学费。”

“请问，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学号是多少？班主任是谁？”

“你们的父母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我连声质问。

他们的眼神闪烁不定，无人敢应答，下意识躲避我的目光。

“说不出是吗？”我冷笑一声，“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贫困学生！你们不过是被收买来演戏的！”

我面向全场。

“如果我真的有任何非法集资的行为，我愿意以死谢罪！”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诬陷，幕后黑手也必将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现场再次陷入死寂。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程澈见势不妙，拿着平板电脑跳了出来。

“秦时越！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口说无凭！我们看的是证据！”

他大步走到舞台中央，将平板电脑连接到大屏幕上。

大屏幕显示出一张张银行流水截图。

资金从秦氏集团账户流向海外账户。

“各位请看！这是秦氏助学基金的银行流水！”

“这些钱都转到了海外账户，根本无从追查！”

他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

“我现在就当场登录银行后台，给大家验证！”

他输入密码，屏幕弹出银行的后台界面。

点击查询，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再次显示。

“铁证如山！你非法集资的罪名，已经板上钉钉！”

人群再次沸腾了。

“真的是他！银行后台都显示了！”

“抓起来！让他把钱吐出来！”

两名警察走到我面前，拿出手铐。

咔嚓一声。

冰冷的手铐拷住了我的手腕。

我被人按倒在地。

脸颊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人群的谩骂声将我淹没。

“秦时越，去死！”

无数双手和脸在我眼前晃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一声清脆的视频通话铃声，在嘈杂的会场里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