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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间里冷得像冰窖。
惨白的灯光打在不锈钢停尸床上,映出两个盖着白布的轮廓,一高一矮。
程亦和站在门口,双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
他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名为恐惧的东西。
“程先生,请节哀。”警察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死者死于坠楼,根据法医初步鉴定,死者面部和身体有多处挫伤,不像单纯的自杀,他杀的可能性很大,但坠楼地点是监控死角无法确定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