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背上了终身案底，又被学校开除。

听说她连个服务员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跑去偏远的黑心工厂做流水线苦力，拿着微薄的计件工资度日。

判决下达后的第二天。

我去女子监狱的探视室，看了一次乔曼。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

她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被剪得贴着头皮。

整个人瘦脱了相，双眼毫无焦距。

看到我坐下，她突然激动起来。

用力拍打着玻璃，眼泪混合着口水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