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反咬一口。

陆寒霆冷冷地看着顾廷烨，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把他的嘴堵上，扔给巡捕。”

“顺便告诉同志，这个人涉嫌寻衅滋事和故意杀人未遂，好好关照一下。”

保安立刻用抹布堵住了顾廷烨的嘴，将他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跌坐在沙发上，浑身脱力。

陆寒霆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

“吓到了？”

我摇摇头。

“没有，只是觉得......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