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坐在位置上，轻轻一笑：“贤妃娘娘让臣女给许将军赔不是，臣女自当遵从，可知意不解，臣女想问问，娘娘是想让我陪哪一句的不是？”

“是我说许将军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毁一个女子的名节，还是我说许将军与萧宴在边关时同吃同住，冒犯了将军？”

“你划破我的衣衫，失礼在先，说与萧晏同吃同住也是你自己，听者众多，为何是我的错？”

“还请许将军明示，究意要我为哪一句道歉？”

旁边的贵女们都笑出了声：“天啊，和别人的未婚夫同吃同住，她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来？”

“就是，听说萧宴进城那日，她还故意为难程家小姐，她哪来的脸。”

“不会是那种嘴上说着是兄弟，其实帐内是夫妻，专门抢别人夫婿的吧，话本子里都写过的。”

许央央恼羞成怒：“程知意，你别太过份，贤妃娘娘的旨意，你也敢不从？”

我冷笑一声：“我又没说不给你道歉，只是那日我说的话众多，到底要为哪一句道歉，许将军说出来，我照做便是。”

“够了！”萧宴从外面大步迈进来，打断我的话。

“程知意，短短几年不见，你怎么会变得如此刁蛮任性！”

“我说过了，央央只是跟你开玩笑，你还要为难她到何时？”

“你衣衫划破，也不过被人看个肩膀，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何须这般尖牙利嘴，咄咄逼人。”

“你当众说央央与我同吃同住，是要逼死她吗？你不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吗？”

萧宴厉声喝斥我，我与他虽说从小便不对付，可也是青梅竹马，皇上早早赐婚，只等他回京，便可完婚。

不过短短两三年功夫，便物是人非。

我心下一痛，抬眼看向他：“原来你也知道女子的名节重要，那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毁我名节，为何你一句话不说？”

“同吃同住这件事，不是她自己说的吗，说与你情同手足，不拘小节，怎么我重复一遍便是毁了她的名节？”

“我程家的女儿，可不是让你肆意羞辱的。”

“想让我道歉，行啊，便让许将军先给我道歉吧。”

许央央红了眼睛，扯着萧宴的袖子：“将军，你别为我跟程小姐吵了，你们都要成亲了，以后我少跟你接触便是。”

“程小姐只是不想让别的女人靠近你，她久在京城，哪里懂得战场上的不便，所以才想岔了。”

“将军别生气，都是央央的错，一回京便惹出这许多事来。”

“我已经想好了，我明日就回边关去，以后程小姐也不必为我的事和将军生气，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说完，她哭着跑了出去。

萧宴怒意横生：“程知意，央央性子单纯，不像你这种深宅女子惯会算计，你少用你那些手段对付她，若她出了什么事，我定不会绕过你！”

“你这样的脾性，如何做我的妻子，我们的婚期还是往后推一推吧，等你何时改好了，再定婚期——”

“放肆！”

萧宴话音还未落，前来赴宴的天子便从殿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太子和一众后妃嫔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