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好和离书，摔在秦王萧衍珩桌上。

“王府八成产业，现在就要。”

他扯松衣领，像听到笑话。“你以前只会要宠。”

“宠？”我按下机关盒，他侧妃沈昭的声音传出来。“弄掉她的孩子，衍珩就彻底是我的了。”

他脸色瞬间惨白。

我笑了。“那孩子根本不存在。但宗人府如果知道，你为了个杀人未遂的女人，差点把怀孕的正妃推下假山？”

我往前一步，逼近他。

“给产业，我闭嘴。不然，明日早朝就是秦王妃状告亲王谋杀嫡子。”

他眼底终于露出骇然。

“你变了。”

“没错。”我拎起包袱，转身就走。“所以，选产业，还是选身败名裂？”

马车帘子落下。

我再没回头。

......

我把和离书摔在萧衍珩桌上。

砚台滚到地板，他御赐的端砚，三年前大婚时先帝的赏赐。

“王府八成产业，现在就要。”

他松开衣领，像听见笑话。“你以前只会要宠，沈吟。”

“宠？”

我按下机关盒，沈昭的声音在书房炸开。

“弄掉她的孩子，衍珩就彻底是我的了。”

萧衍珩脸色瞬间惨白。

我笑了。“那孩子根本不存在。但宗人府如果知道，你为个杀人未遂的女人，差点把怀孕的正妃推下假山？”

我往前一步，逼近他。

“给产业，我闭嘴，不然明日朝堂见。”

他盯着我，像看陌生人。

“你变了。”

“对，我醒了。”

我拎起包袱，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

他声音发紧。

“产业可以给你，但你要签保密契书。”

“不签。”

我手搭在门框上，没回头。

“你没资格谈条件，萧衍珩。现在是我说了算。”

马车帘子落下。

我掀开车帘，第一句话对车夫说。

“去城东别院，通知陈先生，他上钩了，按计划收网。”

第二句话对贴身丫鬟说。

“明早八刻，长安城里最大的茶楼，秦王府有大新闻。”

第三句话存在心里，只有三个字。

“开始了。”

铜镜里，我的口脂鲜红刺眼。

三年前大婚夜，他说最爱我温婉。

现在我只想看他跪下来，求我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