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

名字是“意桐”，头像是一张她的照片，只露了半张脸，眼睛弯弯的，在笑。

他又拨了一遍。关机。

第三遍。关机。

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

每一遍都是那个冰冷的女声，用同样的语调重复着同一句话。

他冲到衣帽间，拉开她的柜门。

空的。

她的衣服，她的包，她的鞋，全部不见了。

衣柜里空荡荡的，只剩几个衣架，孤零零地挂在横杆上，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