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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一个小护士推门走进来。

她说：“样本没保住，全碎了，已经无法做试管婴儿了。”

“贺婉呢？她怎么样？”

小护士看了看我，眼中满是同情。

“她子宫摘除，以后也不能生育了。”

我愣了三秒。

然后放声大笑。

笑得眼泪狂流，笑得伤口撕裂，笑得整个人像精神病院的疯子。

笑过之后，我翻身下床，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