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皇上说这话时，我的心脏仿佛坠了下去，浑身冰凉。

但我很清楚，这已经是皇上的恩典，明明是丢命的大罪，只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根本不算什么。

我慢慢地弯腰行礼：“多谢皇上。”

皇上似有不满，捂住了我的嘴：“你先别说话，等朕说完。”

“朕当时说，你开口，便让你做妃嫔。但朕如今不打算等你先开口了，朕已经看清，你这人，口是心非，太能忍。朕没你那么有耐性。你不说，就由朕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