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抚了抚西装下摆，缓缓站起了身。

他的目光直直地钉在院长脸上。

“张院长。”

“我旗下所有赛级犬的护理合同，签的不是安达中心。”

他停顿了一下。

“签的是林欢小姐，个人。”

他转向我，微微颔首，然后视线落回院长身上。

“她走，合同，即刻中止。”

院长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踉跄一步，双手死死扶住了讲台。

“李总......您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