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彦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植皮手术很成功，但恢复期漫长。背上大片皮肤需要重新生长，每次换药都像剥一层皮。他咬着毛巾，冷汗浸透病号服，却从不哼一声。

蔺舒每天都来。

她早上九点准时出现，带着自己熬的白粥或清汤，询问护士情况，然后坐在床边，用棉签蘸水湿润他干裂的嘴唇。

“医生说不能动。”蔺舒语气平静，“翻身会撕裂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