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拍在我脸上。

“不过怎么弄得跟个鬼似的？”

“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豹姐能有兴致？”

“这您就不懂了！”李贵凑上来。

“主打一个反差！给这小子吃上药，哈哈哈，遭不住，遭不住啊。”

“豹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顾忌！”

我胃里一阵翻涌。

“行吧。”黄毛吐掉牙签。

“带进去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豹姐今晚心情不太好，”

“要是这货色不能让她满意，”

“你们父女俩今晚就得留下一条腿当利息。”

“是是是！肯定满意！绝对满意！”

赵倩回头瞪我。

“听见没？待会儿进去给老娘机灵点！”

“要是敢坏了我的事，老娘弄死你！”

她揪住我衣领，把我提起来。

我没反抗，任由她拖着走。

我当然要进去。

看看赵倩见到小豹跪我面前喊“哥”时，是什么表情。

聚义堂偏厅，暖气很足，掩不住陈年血腥味。

赵倩把我扔在沙发上。

她和李贵站在一边，手足无措。

“怎么还没人来？”李贵搓着手，眼神乱瞟。

“这沙发是真皮的吧？这地毯看着也不便宜......”

“倩倩，等咱们拿到钱，也买套这么好的房子。”

“爸，你小点声！”赵倩压低声音。

“这可是豹姐的地盘，不想活了？”

我瘫在沙发上，指尖有了知觉。

红木大门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满身纹身的女人走进来。

她拎着伏特加，脚步摇晃。

不是小豹，是当年的“疯狗”。

“就这？”疯狗走到我面前，酒气熏天。

“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狗爷！您吉祥！”赵倩立马躬身哈腰。

“这可是极品！您别看他现在这样，那是药劲儿没过。”

“等会儿醒了，那就跟小野驴似的，带劲着呢！”

“是吗？”疯爷咧嘴一笑，一把抓住我头发，强迫我仰头。

“操，还真他妈的挺帅。”

大拇指用力搓过我嘴唇，像是要搓下一层皮。

“就是这眼神，老子不喜欢。”

我盯着他，眼神没有丝毫畏惧。

“哟呵，还敢瞪我？”疯狗反手一巴掌。

“啪！”耳鸣目眩，嘴角渗血。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到了这儿还装鸡毛？”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阎王殿！”

“狗爷息怒！狗爷息怒！”

李贵掏出一块脏抹布，冲上来对我脸猛擦。

“这死小子就是欠管教！”

“您别生气，我给他擦擦，”

“给他把脸擦干净了您再看！”

抹布刮在脸上，生疼。

李贵用死力气搓着，嘴里骂道：

“瞪什么瞪！还不赶紧给狗爷赔礼道歉”

“想害死我们全家啊！”

我忍不住闷哼。

“滚开！”疯狗一脚踹开李贵。

“这脸皮要是搓破了，豹姐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

李贵滚到一边，还在赔笑。

“是是是，狗爷教训得是，是我手笨。”

疯狗看向我。

“赵倩是吧？”

“这男的，豹姐还没验过货。”

“他这倔脾气，可不行，惹恼了老大，全得死。”

“牵过来，我先杀杀他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