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离开。

迎面与戴着帽子的男人相撞，我一个踉跄，腹部骤然一凉。

一把水果刀刺入小腹。

“贱人，去死吧！”

男人拔出刀，又要刺下来。

我捂着伤口，本能地往前跑。

血从指缝往外冒，每跑一步，腹部就像被人拧着绞。

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商彻的电话。

“商彻，救我......”

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有人想杀我，我受伤了......”

他打断我，声音冷冽：“程好。”

“说谎话能不能编得像样一点。”

“是真的，我真的......”

电话那头传来白蕊带着哭腔的声音：“阿彻，我好害怕，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他的声音瞬间温柔下来：“别怕，我在。”

然后，对着我，冷冷地说：“够了，别闹了。”

电话挂了。

我愣了一秒。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男人手中的刀再次刺下。

我摔倒在地上，刀擦着我的脸划过，划出一道血痕。

他再次举起刀，刺眼的车灯突然照过来。

男人愣了一瞬，转身就跑。

我倒在血泊里，看着车门打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冲过来。

“程好！”

他蹲下来，手忙脚乱地按住我的伤口。

我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眼前却越来越黑。

最后的意识里，是他焦急的脸，和一句话：“别睡，我在这。”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江聿淮站在窗边打电话，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查清楚了，先别动。”

他挂断电话，转头看我，眼神亮了亮：“醒了？”

“江总，谢谢。”

他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水：“奶奶已经安排妥当了，疗养院最好的房间，专人看护。伤你的人暂时还没抓到。”

我点点头，没多问。

一周后，我办完离职手续，打车去机场。

候机厅里，人来人往。

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白蕊发了朋友圈，是她和商彻在马尔代夫的合照。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动熄灭，我又点亮。

最后按下了微信注销键。

然后，拔出电话卡，扔进垃圾桶。

登上了前往京市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