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霆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粗黄老茧，严严实实裹住苏晚晚的手背。老茧摩擦着她手背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粗糙的痒意。

屋里寂静。桌上那盏玻璃罩熏黑的煤油灯“啪”地爆开一朵灯花，火苗窜高一寸。

苏晚晚心跳停滞一瞬。她牙齿磕住下唇，手指用力蜷缩，猛地从他掌心抽出手。

“水凉了，我去倒水。”她站起身，端起地上掉漆的牡丹花搪瓷盆往外走，脚步杂乱，鞋底在泥土地面上蹭出急促的沙沙声。盆里的水晃荡，溅落几滴在黑布鞋面上，洇出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