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青山精神病医院的大门。

初冬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丝久违的暖意。

我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感觉胸腔里积压了两世的浊气终于被一扫而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是市中心医院的张院长打来的。

“小沈啊，在哪儿呢。”

张院长的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热情和讨好。

“这几天你受委屈了，院里已经开会决定了，林婉空出来的那个常务副院长的位置，由你来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