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众小说APP
体验流畅阅读
那晚在三号码头,我没死。
老九拿了地盘,按道上的规矩,留了我一口气。
我拖着四处深可见骨的刀伤,在雨里爬了两公里,敲开了城南一家黑诊所的门。
用身上最后一块金表,换了止血针和偷渡的船票。
在海上漂了三天,我发着高烧,伤口化脓,醒来时,人已经在京市的私立医院。
病床边坐着个男人。
西装革履,指间把玩着一枚沉香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