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总是想，天底下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死绝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会看别人了。

“但是，犯错的是顾廷均，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关系？

“他想爱谁，就去爱谁好了。

“他喜欢的女子，我也不会为难。

“但是......”

她眯了眯眼：

“刚才那女人，竟想让顾廷均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

我笑出声。

杜恨离也不是年轻时候的杜恨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