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一个寄居在陆渊名下的小丑。

“叮咚。”

口袋里那部唯一没被没收的碎屏旧手机响了一声。

是她以前那些塑料名媛群里发来的消息。

寇星语哆嗦着冻僵的手指点开。

群里正在疯传一段航拍的高清短视频。

视频里，上京唯一的七星级宝格丽酒店被全线包场。

漫天飘洒着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黑金玫瑰花瓣，十二架直升机在空中拉出彩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