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

“......二小姐？”

“是我。”

“我嫁给顾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需要见你一面。带着我姐给你的东西。”

第二天，顾川侧身躺在床上打电话。

“再加五倍杠杆。”

“全仓买入。”

他挂了电话，满脸亢奋。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

“老公，你刚刚在说什么......杠杆？”

他捏了捏我的脸。

“小笨蛋，你不懂。”

“这是男人的事业。”

我把头埋进他怀里。

“我听不懂，才觉得你好厉害。”

“你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价值。”

我仰起头。

“就像当初姐姐那个企划案，其实写得好粗糙。要不是你把它重新包装，肯定没人能看懂里面的价值。”

顾川的眼神瞬间明亮。

“那是当然。”

“你姐姐那份东西，上不了台面。商业嘛，七分靠包装。”

“只有我，能点石成金。”

我笑着点头。

下午，我去了城西一条老巷子。

推开私房菜馆的门。

张叔抬起头。

“二小姐。”

我走过去，关上门。

“张叔，那本配方，你们看过了吗？”

张叔眼圈红了。

“看过了。那是老爷子的心血。”

“顾总他......他不懂。”

“他觉得老爷子那套过时了。他要的是快，是噱头。”

“我们这些老东西，都在等。”

张叔看着我。

“等一个能让我们重新把腰杆挺直了做菜的人。”

我静静看着他。

“张叔，让大家准备好。”

张叔点头。

“二小姐，您多加小心。”

“最近公司里，好几个跟着老爷子打江山的女总监，都莫名其妙离职了。”

我回到别墅。

刚进门，一个水晶烟灰缸砸在脚边。

碎片飞溅。

“废物！”

顾川通红着眼睛对着电话咆哮。

“不是说风口吗？”

“怎么会跌！”

元宇宙地产的泡沫破了。

他狠狠把手机摔在墙上。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老公，别生气。”

他身体一僵，猛地一把推开我。

我的后腰撞在柜角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