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婠莳袖口的手拢起，深呼吸道：“您扔吧。”

“你…你说什么？”姜氏心口一窒，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逐渐脱离掌控，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受。

江婠莳沉默了一下。

“小娘去世了几年，您就用她的遗物威胁了我几年。”她正色道，“我想了想，左右不过是个死物，扔了就扔了吧。”

姜氏不自然道：“那是你小娘的东西，你舍得？”

江婠莳轻飘飘道：“不见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