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次危机，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确认。

“那就劳烦皇兄照顾好我的妻子。”两人眸光在空中碰撞，似有千言万语难以诉说。

路玄衍率先收回视线，承诺道：“我会的。”

想了想，又补充道：“在我朝发生之事，朕身为皇帝更应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为祸民间。”

给路玄衍药浴时，砚宁就将知微堂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