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清抬眼望去，看清来人时，眼底的涣散瞬间被冰冷取代。

是顾许泽。

顾许泽神色憔悴，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看起来格外孱弱。

他走到卡座旁，目光落在陆之清身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怯懦。

「之清，」叶润解释道，「今天在医院，我看到几个人按着顾先生，说是要取他身上的皮肤，我想着他是你放在心上的人，就随手帮了他一把，把那些人赶跑了。」